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yán )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hòu )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bú )痛不痒的话题。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hǎo ),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她对经(jīng )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其中秦吉连忙就要(yào )上前帮她接过手中的文件时,顾倾尔却忽然退开了两步,猛地鞠躬喊了一声傅先生好,随后便(biàn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大步逃开了。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shēn )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de )旗袍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一个七月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guān )系便拉近了许多。 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