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dǎ )车回去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chē )。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dāng )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gǎn )觉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fǒu )正常。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shí )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rù )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后来我们没(méi )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zhī ),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chén )。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xué )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zǐ ),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dào )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说(shuō )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yú )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yǐn )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xiàn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zhōng )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de )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jí )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