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jiào )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zhuǎn )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翌日清(qīng )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nèi ),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róng )恒。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听到她的话,容恒(héng )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不知(zhī )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yǒu )点多余。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慕浅看(kàn )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只当没瞧见,继续悠然吃自己的早餐。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lái ),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你(nǐ )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diǎn )’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héng )。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wéi )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