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倾(qīng )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xiān )生方便。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nǐ )。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duō )少?顾倾尔说,我们(men )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shì )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到此刻,她靠在(zài )床头的位置,抱着自(zì )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shēn )上,她控制不住地又(yòu )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yǎn ),却不愿意去多探究(jiū )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me )是永远?一个月,两(liǎng )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前,伸手将猫猫抱进(jìn )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