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yáng )已经快要两岁,走路越发利落,又踩得稳,不容易摔跤,可能也是因为这个(gè ),他尤其喜欢跑,张采萱每天都要刻意注意(yì )着院子大门,不能打开,要不然他自己就跑(pǎo )出去了。 而剩下的四个人里面,居然有个半大孩子,大概十二三来岁,看起(qǐ )来很斯文俊秀,细皮嫩肉的感觉,此时正站(zhàn )在老大夫边上,熟练的帮忙。张采萱没看到(dào )过他,似乎是老大夫的新找的药(yào )童。 张采萱忙问道,大婶,他们有没有说来(lái )做什么的? 一个货郎拿的是针线布料,每样(yàng )都不多,好在样式多。还有个拿的是盐和糖,还有些点心之类的物什,另外(wài )一个就什么都有了,女子的头饰首饰,还有(yǒu )精巧的摆件,也有孩童玩的大大小小的球,还有精巧的玉佩等,看起来就不(bú )便宜。 说完,摆摆手道:你们走,我看大哥(gē )大嫂可能也不想看到你们,更别提要你们帮(bāng )忙了,我们村这么多人呢,总有人愿意帮忙葬了他们的。 此次事情算是了了(le ),村里消沉了下来,各家的孩子脸上的笑容(róng )都没有前几天多了,就怕太高兴了被家中长(zhǎng )辈看到削一顿。 骄阳没说话,黑(hēi )溜溜的眼睛看看秦肃凛,又看看她,伸手去(qù )够灶台上的煮熟后切好的肉片。 张采萱就看(kàn )到几个妇人扭打着把他们夫妻送出了篱笆墙外,虎妞娘还啐一口,这样不要(yào )脸的人,合该逐出青山村。 至于老人留下的(de )房子,则还是如村长所说一般,收回了村里(lǐ )。 她似乎又瘦了,浅绿色的衣衫(shān )衬得她越发瘦弱,面色也有些苍白,走近了(le )笑着打招呼,采萱,你们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