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虽然隔着一(yī )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liè )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zhěng )顿饭。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fǎ )——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xī )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