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作(zuò )忙不能每天来照(zhào )顾你,我跟你爸(bà )商量了一下,让(ràng )郑姨过来跟你一(yī )起住照顾你,你(nǐ )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zhī )道在想什么。过(guò )了十来秒,眼尾(wěi )上挑,与黑框眼(yǎn )镜对视,无声地(dì )看着她,就是不(bú )说话。 当时她是(shì )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fàng )在眼里,连正眼(yǎn )也没抬一下:你(nǐ )少在我面前耍威(wēi )风,你自己做过(guò )什么见不得人的(de )事情你心里清楚。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周五晚(wǎn )上回到家,孟行(háng )悠做好了十足的(de )心理准备,跟家(jiā )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地应(yīng )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