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pì ),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shàng )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jiàn )筑系也是难题。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zài )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gēn )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chéng )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徘徊(huái )。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yún )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yōu )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kāi )学的时候。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wéi )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nǐ )道歉,你别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