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关于你二叔(shū )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shí )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rán )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tóu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