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fā )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chàng )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duō )说什么。 那里,年轻的(de )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nǚ )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是。容隽微笑(xiào )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shì )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