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shí )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fā )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xià )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zhe ),他没钱买头盔了。 这样一直维持到(dào )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le )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jiā )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kuài )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nǐ )多寒酸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bù )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dào )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bié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