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chuáng )张口就是什么永(yǒng )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gāng )才里面(miàn )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怎(zěn )么办? 如果不是她那天(tiān )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zhì )勃勃地(dì )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yù ),傅城予便知道,这背(bèi )后必定还有内情。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lǐ )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唔(én ),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