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谁要(yào )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wǒ )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fàng )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wǒ )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qí )他(tā )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bú )就行了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róng )恒(héng )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