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hòu )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yào )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yōu )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kuài )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zì )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kǎi )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chà )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shū )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dǎ )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tái )阶下的意思,愣了几(jǐ )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kāi ):其实我很介意。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diǎn )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gǎn )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hěn )有气场。 孟行悠对这些目光莫名不喜, 走过去(qù )抬腿抵住门往前一踢, 门带起一阵风被狠狠关上, 一声闷响,让走廊(láng )外面的人瞬间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