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却毫无(wú )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zài )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xiào ),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rán )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cháng )优秀啊。 可惜他们家没参(cān )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méi )几个。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tiào )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hái )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qǐ )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me )看啊,拿去戴着。 这几年(nián )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