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méi )那么娇气(qì ),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yōu )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bān )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lái )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wài )面的人:谁?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wài )卖送来没(méi )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shí )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huí )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hái )是想说。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dé )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wǒ )怎么会生(shēng )气,别多想。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tǐng )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