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些股东不说。霍柏年道,我们是不是该找(zhǎo )个时间召开一个家庭会议?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rán )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lái )吧? 霍靳西转头(tóu )看向她,缓缓道:当初霍氏举步维艰,单单凭我一(yī )己之力,怎么可(kě )能力挽狂澜?这中间,多少还得仰仗贵人。 会议室内,大部分的股(gǔ )东都已经到齐,正等着他召开这次的股东例会。 虽然说容家的家世(shì )始终摆在那里,但也许是因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慕浅从未觉(jiào )得他有多高不可(kě )攀。 容恒深觉自己找这两个人出来吃饭是个错误的(de )决定,然而事已(yǐ )至此,他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到底还是问了慕浅一句:她后来(lái )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霍靳西闻言,走上前来向她伸出手,那正好(hǎo ),送我。 五分钟后,慕浅又一次拿起手机,点开来,界面依旧没有(yǒu )动。 周五,结束(shù )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陆沅准备回桐城,慕浅送她到(dào )机场,见还有时(shí )间,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 慕浅心里清楚地知道,今天她怕是(shì )没有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