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hǎo )意思吗? 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nà )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shuāng )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méi )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两(liǎng )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怎么(me )说也是两个人孤(gū )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yī )个晚上,哪怕容(róng )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zhěng )出无数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