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shēng )气,别多想。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你孟行悠(yōu )别(bié )过头,下巴往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意有所指,你要(yào )不(bú )要去那什么一下听说憋久了下不去,影响发育 孟行悠(yōu )看(kàn )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cā )就行了。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jī )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zhēn )正(zhèng )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jù )倒(dǎo )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sì )笑(xiào )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伸出舌头(tóu )舔(tiǎn )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