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le ),夹菜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xué ),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suō )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le )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朋友只当是自(zì )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他长腿(tuǐ )一跨,走到孟(mèng )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chū )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le )她的唇。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xī )地听见他的心(xīn )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fǎn )复回响。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zài )一起?自己成(chéng )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qiú )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行了,你(nǐ )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lái )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zhēn )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yīn )为她。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hái )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shuā )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