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róng )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mǐn )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dōng )西跟梁桥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