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hòu ),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róng )隽尝到了甜头(tóu ),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不多时,原(yuán )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shǒu )就将她抱进了(le )怀中,说:因(yīn )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le )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diào )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对此容隽并不(bú )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shuō )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