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zǐ ),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huì )搬到你隔壁? 迟(chí )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fēn )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lǐ )科的,基本的生(shēng )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zhōng ),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母孟父一走(zǒu ), 她爬床边看见家(jiā )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nǐ )上学,你可以周(zhōu )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迟砚出门(mén )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zhōng )能到。 我这顶多(duō )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wǎng )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guà )了电话,正纳闷(mèn )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yuàn )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liàn )爱的事情,注定(dìng )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