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hǎn ),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冤冤相报何时了(le )。慕浅嗤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cǐ ),那就彻底为这件事做个了结好了。 楼下空无一人,慕浅快(kuài )步跑到楼上,脚步蓦地一顿。 听到他的声音,鹿然似乎吓了(le )一跳,蓦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低低喊了一声:叔叔。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你们(men )干什么管家显然有些被吓着了,却还是强自镇定地开口,这(zhè )里是私人住宅,你们不可以——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yǔ )绝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她(tā )才终于知道害怕(pà )。 他接过管家手中的钥匙,一面沉眸极速开(kāi )面前的门,一面(miàn )头也不回地回答:你们都跟在我后面,有什(shí )么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