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xià )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说:林女士那(nà )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nǐ )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nǐ )们原本(běn )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wéi )一察觉(jiào )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bú )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zài )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shuō ),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fā )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niē )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yī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