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周后的清晨,她照旧边听(tīng )新闻边吃早餐,却在听到(dào )其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dùn )住。 申望津一手锁了门,坦坦荡荡地走上前来,直接凑到了她面前,低声道:自然是吃宵夜了。 他手中(zhōng )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围栏(lán )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样,仿佛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而现在,申(shēn )氏在滨城的大部分业务都(dōu )落到了戚信手上。 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来,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 文员、秘书、朝九晚五(wǔ )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dōu )好,换种方式生活。庄依(yī )波说。 申望津离开之前,申氏就已经是滨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如今虽然转移撤(chè )走了近半的业务,申氏大(dà )厦却依旧是滨城地标一般(bān )的存在。 那个时候的庄依波似乎就是这样,热情的、开朗的、让人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