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wéi )一闭着(zhe )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ne )? 下楼(lóu )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yòu )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原本正低头(tóu )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liáng )桥帮忙(máng )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gè )样子像什么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guā ),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