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xiù )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bìng )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gǎn )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shí )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mǎ )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fā )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léi )达杀虫剂。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chá )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bú )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