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qīng )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niē )她的脸想要(yào )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毕竟容隽(jun4 )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jiàn )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hǒng )着他。 大门(mén )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lái ),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guò )去,伸出手(shǒu )来敲了敲门,容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