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顾倾尔果然(rán )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jǐ )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bú )耐烦。 是,那时候,我(wǒ )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liáo )拨了的姑娘负责。 只是(shì )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yòu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zhuō )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tā )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zuì )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niáng )。我从欣赏她,到慢慢(màn )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sì )五年的时间。 栾斌见状(zhuàng ),忙上前去问了一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 看见她的瞬间,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què )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kě )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jīng )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fèn )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guān )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