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mù )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听(tīng )了,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道(dào ):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 一(yī )上来就说分手,您性子未免太急了一点。霍靳(jìn )西丢开手中的笔,沉眸看向霍柏年。 那人原本(běn )是跟人说着话从这边经过,不经意间对上慕浅(qiǎn )的视线,便停下了脚步。 慕浅听了,蓦地皱起(qǐ )眉来,要走不知道早点走,偏要(yào )挑个这样的时(shí )间折腾人! 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尬,顿了顿才道:她若是不太好,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她情绪(xù )要是稳定了,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她—— 慕浅站(zhàn )在门槛后就不愿意再往前,微微缩了缩脖子,一副怕冷的模样,走吧。 虽然他们进入的地方(fāng ),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独(dú )立院落,然而(ér )门口有站得笔直的哨兵,院内有定时巡逻的警卫,单是这样的情形,便已经是慕浅这辈子第一次亲(qīn )见。 会议结束,霍靳西神色如常,霍柏年却面(miàn )沉如水。 慕浅这才又推了霍靳西一把,抽回自(zì )己的手来,快走吧,你走了我好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