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wǒ )坐上(shàng )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hòu ),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wǒ )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是(shì )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shì )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s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