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dào )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孟行悠没(méi )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de )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zhǐ )。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sì )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shàng )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yī )了百了。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shuō )了之后(hòu ),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来了——景宝听见(jiàn )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jiàn )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zhe )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