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感觉到他身体紧绷了一瞬,虽然还是很不想理他,却还是把他(tā )手指放开了。 他太了解她(tā )了,看似没(méi )心没肺,实际上比谁都还要重情重义。 正在偷笑的顾潇潇立刻绷起脸,警惕的看着肖战:你干嘛,放我下去。 而是等她哭够(gòu )了,才缓缓(huǎn )的道:没有人剥夺你自责和难过的权利,但是潇潇,人要往前看,你不能总一直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这(zhè )样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hái )会让爱着你(nǐ )的人担心。 就在顾潇潇以为肖战会跟以前一样抿着唇不说话,或者妄图跟她讲道理的时候,一声带(dài )着歉意的低(dī )沉声,在头顶(dǐng )炸开。 怕是(shì )错觉,顾潇潇歪着脑袋问肖战: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哪怕和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关系,该发生的都(dōu )已经发生过了,再次看到(dào )她赤裸的身(shēn )子,他还是会控制不住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