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wèn )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tā )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qù )剿过匪,好歹算是(shì )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tán )公子的。 这么想着,也不再问了,再逼他们也不会得(dé )另外的结果。转身往村里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何氏(shì )急匆匆跑过来,看到张采萱,顿住脚步,问道,采萱(xuān ),可得了消息?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rán )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jiā )中的孩子一样重要(yào )的。 那边的几妯娌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cǎi )萱只是偶然听了一耳朵, 根本没想听,还是看向了前面(miàn )的村长。说到底,最后到底出人还是出力, 出力的应该(gāi )出多少力,都是他说了算。以张采萱家的情形,出人(rén )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没想着占人便(biàn )宜,该出多少银子(zǐ )或者粮食都不会推脱的。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tán )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ma )?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zhè )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duō )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zhuā )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huó )下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