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jǐng )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lái ),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ma )?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zài )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yàn )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这(zhè )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biān ),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