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不(bú )是因为这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shàng )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ā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jiān ),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重要事——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