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rán )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què )道(dào ):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luò )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zú )够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zhǔ )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huàn ),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