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yī )般开心,再被她瞪还(hái )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她不由得怔忡了(le )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bà )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tóu )就往外走,说:手机(jī )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tuō )住了她。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me )秘密,有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shěn )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le )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