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后悔的无语伦比,早知道她就不多嘴问一句谁(shuí )帮她梳一下头发了。 他面色一片冷静沉稳,表情和往常没有区别,冷臭冷臭(chòu )的。 卧槽。袁江痛的捂住后脑勺:不就问一句吗? 顾潇潇坐在艾美丽床上,正在给她梳头发,梳一下,扯一下,扯的艾美丽头皮发(fā )麻,却硬是不敢吭一(yī )声。 起先她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各班方队前的(de )教官朝他敬礼之后,走向宿舍大楼。 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多想(xiǎng )把她藏起来,不给任(rèn )何人看到。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rèn )督二脉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来。 俩人往宿舍楼走,一路上肖战有些沉默寡(guǎ )言,不过他平时跟她在一起,话也不是很多,所以她压(yā )根儿没看出他不对劲(jì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