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起初他还怕会(huì )吓到她,强行克制(zhì )着自己,可是他怎(zěn )么都没有想到,乔(qiáo )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tā )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huì )顺着他哄着他。 容(róng )隽闻言立刻站起身(shēn )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yuàn )地开口道,这是我(wǒ )男朋友——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zǒu ),我就更疼了我觉(jiào )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