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yī )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de )橙子,顺(shùn )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此前在淮市之(zhī )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tā )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dì )开口道。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shì )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