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找(zhǎo )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shì )该生气,我(wǒ )不是说了让(ràng )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tǐ )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què )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