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tōng )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zì )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hǎo )?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dé )我会有顾虑?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