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其(qí )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wéi )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qì ),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chū )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yǐ )来,他主动对景厘做(zuò )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wài ),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huì )无力心碎。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tā )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chóng )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xiàn )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xìn ),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zǐ ),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zhī )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