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lóu )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qǐ )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shuō )的事情说了没?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zǎo )上醒来时有(yǒu )多辛苦。 乔(qiáo )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zài )忙着跟医生(shēng )咨询容隽的(de )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le )!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yán )道:你把他(tā )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téng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