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眼见(jiàn )着张宏小心翼翼地将他搀(chān )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shì )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yǎn )前这一幕。 慕浅坐在车里(lǐ ),一眼就认出他来,眸光(guāng )不由得微微一黯。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去花园里走走。陆沅穿好鞋就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回答。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zhuàng )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shǒu ),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zì )己怀中。 容恒全身的刺都(dōu )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kāi )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suǒ )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róng )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