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mèng )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kě )鉴。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shàng )?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sòng )上门的。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zhèng )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shì )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迟砚翻(fān )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kàn )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心一横,编(biān )辑好一长(zhǎng )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bù )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tiān ),才吐出(chū )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在高三这(zhè )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duì )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yǒu )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bǐ )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