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gǔ )折(shé )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pó )的(de )床(chuáng )上躺一躺呢——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shàng )课(kè ),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huà ),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me )?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zhǎng )时(shí ),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因为乔唯一(yī )的(de )性(xìng )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bú )需(xū )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yī )转(zhuǎn )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