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gè )行走的儿童(tóng )版迟砚。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lái ),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dǎ )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太子爷(yé ),你不会没(méi )吃过路边摊吧?孟行悠问。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lǐ )话外的意思(sī ), 迟砚站在旁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 周五下(xià )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zì ),忙起来谁(shuí )也没说话。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kǒu ),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lǐ )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méi )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shàng )去,叫了一(yī )声姐。